思者思其在我者,即心之所存之性,这就是尽心知性知天之学。
[43]《遗书》卷十一,第125页。但是,这只是其中的一层意思,这层意思只具有概念认识的意义。
有恻隐之心者,不可杀者不杀,可杀者也要视其在何种情况下、何时才能杀。[21]《遗书》卷二下,第54页。直待出水,方知动不得。值得指出的是,程颢承认恶也是性,恶之所以是性,正是从生之谓性即具体人性着眼的,如水之流,故有清浊,因此对于人之成性而言,需要有澄治之功。[1]《外书》卷十二,《二程集》,中华书局1981年版,第424页。
因此,程颢哲学的核心是仁说。但无论如何,这里必须关涉到性的问题,继此生理者,即是善也,就是从性上谈理的。但是,在儒学的发展中,意字的含义发生了变化并和道德意志的关系越来越接近了。
按照后者,则必须在心之发动处着力,才能使良知不受遮蔽。如好恶是情,‘好好色,恶恶臭,便是意。此是古人不得已,补偏救弊的说话,若见得这个意时,即一言而足。因为这是一个人立身行事的根本,是他自己所有的,别人无法夺走。
意志是不能离心而言的,但意志又是心之主宰,这就是心与意之关系。情如舟车,意如人去使那舟车[19]的比喻,虽然有些不太恰当,因为这同朱子在论道心与人心的关系时所使用的比喻极为相似,好像把情感仅仅说成是工具了。
这种道德意志是一种自我直觉,即本我或真我之良知本体的自我发现,这样的知同时就是道德意志,即有定向而主张实行之,既不是茫茫荡荡,悬空去思索,也没有支离决裂、错杂纷纭之患,也就是说,道德认识不能变成一种知识,变成一种说话,或悬空的思索,而应是行为的主意,即道德意志。事实上,很难有本质区别,因为他们的哲学前提是相同的,这就是生的哲学。其实,在儒家看来,尚志与食功并不是矛盾的,君子之学,以尚志为其宗旨,但并不能以此代替吃饭的问题,这就如同哲学不能代替吃饭一样。定向性是意志的特点,因此才有意之所在的说法,凡意志都要指向一个方向或目标,但意之所在何以是物呢?这个物字按阳明的说法,不是指某个固定的存在物,而是指事物,物着事也,凡人所从事的事情都是物,换言之,物就是人的一切生活实践。
已发之后的意志有一种主动性、自动性,按照一定的方向走去,并到达目的地。只知说些孝弟的话,从一般知识论的角度而言,未尝不是一种知,比如何谓孝、何谓弟,如何孝、如何弟之类,但是如果与实践没有关系,未曾变成行为意志,这种知就不是真知,也可以说是不知。君子之为道也,其志亦将以求食与? (孟子)曰:子何以其志为哉?其有功于子,可食而食之矣。中国哲学的实践性特征在这里表现得非常明显。
意之所用,必有其物,物即事也。意之所在便是物,这才是问题的关键。
但是,意志与人的感性的身体的存在及其活动又是互相联系互相作用的,并不是身体的感性活动只受意志的支配而意志与身体毫无关系,也不是身体只起消极作用而意志才是积极的。这就涉及另一个问题,即立德与立功的关系问题。
有知而后有意,无知则无意矣,知非意之体乎。但在刘宗周看来,这些说法正是错认意的结果。意志本来与行即实践相联系,同时又与知即认识相联系,这完全是一种道德意志,不可能是对象认识。意志则是上行的,与人的道德目的相关,正因为如此,诚意的问题就非常重要了。[33]《良知说》,《刘子全书》卷八。在知行问题上,他更赞同朱子的格物致知之说,道理就在这里。
因为第一,《大学》提出的明明德,明明是说明其明德,而这个明德不是别的,就是心,就是性。我们提出这个问题,不是要辩论格物致知之学,而是要说明正心诚意之学是儒家意志哲学的最重要的内容。
在致知的问题上,二人区别也不大,因为朱子也承认良知,承认本体之知(这一点刘宗周看到了),区别主要是在格物上。但是,如果有人认为,王阳明哲学就是意志哲学,甚至是唯意志论,那就与事实不符了。
从这种理解出发,刘宗周将情感视为虚位,将意志视为定名。从这个意义上说,孔子的从心所欲,孟子的可欲之谓善,实际上是讲道德意志的,是实现自由的意志行为。
[11] 意志之对于人,如同居室行路一样不可缺,但是不能由此得出结论说,君子只能靠意志吃饭。它有似于意向客体,但又不同于胡塞尔意义上的意向客体,它是由主体的具体行为、感性活动完成的,同时又是具体行为、感性活动的组成部分,也就是说,这种行为与活动是有对象的,是指向客体的,这种客体就是实实在在的实践客体。他认为,意志之为意志,是常住不变的,具有恒定性,不属于动静、有无而又不离动静、有无。‘性、情字皆从‘心,所以说‘心统性情。
所谓人虽不知,而己所独知者,此正是吾心良知处。[41]《会录》,《刘子全书》卷十三。
但就一般情形而言,他是主张将二者统一起来的,这种辩证关系,正是阳明诚意之学的一个特征。人的一切实践行为都是由意志决定的,意之所在便是物,即只有在意志的作用下一件事情才能成为真正意义上的事情。
这一方面反映出阳明晚年更重视良知之自然流行而不着善恶的倾向,其四句教中的头一句无善无恶是心之体,最能说明这一点。事是人做的,实践是人的实践,凡做一件事情,凡从事一项实践活动,都是由意志决定的,这就是意之所在便是物这句话的意思。
虚位与定名之说,来自韩愈。由此可见,人情也罢,声色也罢,都是情感范围以内之事。这样看来,自然流行与诚意并不是矛盾的,而是一种辩证的关系。为什么会如此?因为有人为的滞著与私念参与进来,从而成为私意、私欲,也从而使良知受到遮蔽。
孔子说:三军可夺帅也,匹夫不可夺志也。[12] 意、必、固、我,即主观臆测、绝对肯定、固执己见、唯我独尊,这四种思维方法和作风是孔子反对的。
如果没有情感需要和动机,意志从何而来?这种所谓先后的关系,不是从时间上说的,而是从心理结构的层次上说的,由于情感处于更基础的层面,因而决定了意志的活动。但是,他的知行之说,都在人情事变、声色货利之中,而不在其外。
食味之美恶,必待入口而后知,岂有不待入口而已先知食味之美恶者邪。虽然意、志二者都是心之主宰,但意义却有区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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